“怎么会走的这么突然,出了什么事情呢?”老板大人居然突然决定去一躺瑞典。
“姚军出事了。”老板说的似乎轻松,但是根据我跟在她身后这几年的经验,老板已经很头痛了。
“那你打算去多久?”我一向没大没小惯了,不当老板是老板。
“这回还不知道,不过公司这回就交给你了,最迟大概三个月吧。”吓……居然要三个月……。
抬起头,老板的眼神是带着一丝神伤的。“好吧。”看在老板以往待我不薄的份上,我内心挣扎之后,决定过三个月的非人生活。
大概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对于我暂代老板位置这回事,公司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反对,大家似乎一律很默契的选择漠视。
坐在这栋五十层的大厦上,在我的背后,就是这座城市。
转过老板椅,我的眼底是一片雄心,但不是我的,而是这个城市的。
参次高低不一的高楼一座座的矗立在这个城市,我的眼底全是灰黑白的与天相连。
忽然好奇,好奇老板为何总是站在玻璃前仰望,她的仰望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走到玻璃近前,我用着45度的角度仰望天空,我的眼向上,这姿势分明酷似呐喊。
我仰望天空的眼是迷蒙的。Ai,高高在上,只让我仰望,就算与天如此相近,却还是在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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