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天,这里可以看到大片天空。我大约估计到天完全黑,那怎么说也得两个小时。但我不知道,雪儿算的是纯距离,还是有考虑我们走路的速度。我可是伤员。
就在这时,雪儿和我被一条树根绊了一下,但没站稳,雪儿尖叫了一声,我们往下滚了下去。其实只不过是两三米地小坡,毕竟我受了伤,又在下滚的过程撞了几下树。停下时,脑袋有些迷糊,只剩下一点点轻微的意识,但还能感觉到我的伤口又裂了,胸口也有一股胀痛。但我不能动了。而且我没感觉到雪儿又叫我或摇晃我,难道她晕了,不是吧,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过了好久,我还是没有晕,但雪儿似乎还是没有醒,而我似乎感觉我的身体在一点点的消失。而就在这时,我听见从远处传来一声狼啸,并且有“沙沙”声,越来越靠近。我知道我完了。
“队长,这里有人。”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会有人?活的死的?”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并且有挺多的脚步声靠近。
或许我还不用死。“夜风。”也在这时雪儿轻声地叫了一身。夜风,原来是雪儿的青梅竹马来了。
“队长,是雪儿。”有个男人发现了雪儿。
“什么,是我的雪儿。”夜风叫了一声,匆匆地跑了过去。我能听到脚步声很快。然后我听见了他关心的话语。
“队长,这里还有一个男的。”终于有人发现了我。
而那个男人却勃然大怒:“什么,男人,是不是他要对雪儿动手,他们才都躺在这里的。”我听到这里,也很火大,什么跟什么,不是我站不起来,我肯定给他一巴掌。
“可是他伤得很重,伤口还在流血。”那个发现我的男人说。
“一定是雪儿伤的,雪儿不是好欺负的。哈哈。”夜风笑得很大声,“带着雪儿,我们回去吧。”他似乎没说把我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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