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只有啸月和我一起朝着不夜湖出发了,因为啸月说他认识路,所以我也就没再让古月给我们带路了。但我和啸月走的一路上,感觉非常的压抑,啸月这个家伙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酷的人,没事绝对不会和我主动说话,眼神也依旧是冷冷的,但一直很锐利的样。我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也不知能和他说什么,虽然我对于他什么都不了解,但现在也绝不是提问的时候。
当我又进入到那里,可没有故地重游的喜悦之感,但当我们又到达不夜湖畔时,看到的景象真的让我不自觉的心情澎湃,这里什么都没变化,甚至亭的女鬼依旧在那里抚琴歌唱,琴声扬,歌声动听。我真见到鬼了,那个家伙不是已经被我打死了吗?而且我还清晰地记着,她的那把琴也已经被我给烧掉了。可是她现在却依旧好好地出现了我的面前。
这时我拉了拉身边的啸月,轻声地对他说:“啸月,我见到鬼了。”而啸月理都没理我,依旧冷冷地说:“她本来就是鬼。”说完便向她走了过去,我一把拉住他,问他:“你要做什么?”这时啸月把头扭了过来,冷冷地看着我,我对他这样的眼神楞了一下,他嘴巴稍稍动了几下:“问她关于不夜湖的事。”
我一听,一拍手,惊呼:“对啊,她在这湖畔这么久了,应该知道的。”当我回过神来,啸月早已经站在女鬼的面前了,那个女鬼看着啸月依旧在抚琴歌唱,还不时对着啸月献媚地笑着,可是啸月就是无动于衷,冷冷地看着这个女鬼,但久久也没任何其他举动。我这时走到啸月身边,看了看他,又转过头看了看那个不停抛着媚眼的女鬼,叹了口气,这个女鬼这不会选择对象。
“喂,我们有事问你?”啸月突然冷冷地问道。也不知这个女鬼是直接被啸月的问话吓到了,还是被自己没能吸引到啸月而惊到,只听到“叮”的一声,女鬼手的琴,琴弦突然断了一根,琴声停止,歌声也就消失了。女鬼不停地大量着我们,啸月她自然是不认识,而我也已经变了样,不是这么能辨别出来的,而且又或许这女鬼是复活过的,不记得生前的事了。但现在的女鬼可不像第一次见到我时那样嚣张,竟柔声答道:“有事您问吧。”是不是因为感觉到实力的差距了。
这时我插嘴道:“湖下有水妖族吗?”我直截了当地问她。
“有的。”她竟也回答地很干脆。
我听完,对啸月使了个眼色,但啸月尽然不解地看着我。我也不理他,拉起他就朝着湖里跳了进去。“喂……”啸月不知最后要说什么,但没能说去,我们已经到了湖。
这不夜湖的水还这是神奇,站在岸上看着湖,并没有清澈见底的感觉,但到了水水景物竟会如此清晰,但看不见湖底,不是浑浊,而是深不见底。我们屏气向湖底潜着,拼了命地下潜,但还是没有见到底,更别说是什么水妖族了。可是我已经憋不了起了,再往下潜下去我敢肯定我会窒息的。看看啸月也一脸难受的样。这时我又碰碰了他,他看向我,我就向上指了指,表示我们先浮上去,他也就点了点。可是当我们抬头正准备往上游时,突然发现,头上刚刚还是清晰到可以看见天空,但现在却像脚下一样黑暗。我们都很紧张,使劲地向上游着,可是怎么也到不了湖面了。而现在又感觉到氧气不足,全身都使不上力的感觉,也就在这时我们突然感觉被一股水流带走了。
这股水流流动的速度不断加快,我们都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而现在想叫都叫不出来,好像被冲了很久以后,水流似乎也停下来了,但我们明显还在水,氧气不足,我们双双都松了口。
而奇迹似乎又发生了,我们竟在说可以呼吸,甚至可以张嘴说话,而且不会有水灌到嘴里,行动起来还是在水的感觉。但这时啸月突然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我不解地看着他。他朝我大吼道:“干嘛没问清楚就把我拉下水。”
我两手一摊,回答道:“不是问清楚了,那个女鬼说湖下有水妖族的。”
“她说有就有啊,还有你问了水妖族的具体方位了吗?”啸月似乎很生气,在他酷酷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还真难得,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但我耸了耸肩膀,表示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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