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拉开酒店的大门急匆匆向女人跑去。
他站在女乞丐的面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撩开她脸上凌乱的头。曾经的秀现在沾满了尘垢完全粘合在一起如废弃的板刷干巴巴的。散着异味。
是她就是她。女人看到高寒眼睛里有一丝亮光划过那道光短暂飘逸如夜空稍纵即逝的流星一划而过但却在高寒的心里留下了深深地划痕。
重重的一划划出了高寒的血。高寒不禁想起了刘燕妮曾经借给他的一万块钱想起了自己为套出刘燕妮的隐藏的情报怎样欺骗了她。他惭愧了曾经俊俏的女人为何落到了今天这般田地?谁是幕后的黑手?一连串的问号浮现在高寒的脑海里。
“刘主任你怎么了?”高寒失声问道。
刘燕妮笑笑。她的牙齿还是那样洁白嘴角依然翘起惹人心动。
高寒吃惊地打量这位冤家。她上衣的扣掉了两颗脖就像沾满了油腻的**轴。一条裤管上开了一道口耷拉下来的一块破布如同一面旗在风凄凉地飘来飘去在述说着什么。但无论述说着什么主题只能有一个就是悲剧和忧伤。
等高寒再伸出手时刘燕妮惊恐地后退着转身就跑。边跑边说;“地震了涨水了死人了我要出去快救我出去。”那声音凄厉而忧伤惊恐而单调。
“你不能走。”高寒不由自主地喊道并追了上去。
他紧跟两步一把抓住刘燕妮的胳臂。
“不要不要啊。我是主任我是信用社的主任你们不能这样。”刘燕妮挣扎着眼睛里流露出恐惧和哀求的光。
酒店的保安过来了他对高寒说:“这个女人经常在这里游荡你不用管她。”高寒瞪了他一眼用眼睛呵斥着多事的保安拉着刘燕妮就往对面的建筑工地走去。
保安在身后甩下一句话:神经病。是啊和神经病在一起的人一定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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