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裤。”来华提醒高寒说。
来华说着就要动手,高寒把她的手推到一边,嘴里说着:“我自己来。”
“在我面前还害羞,装清纯呀。”
暖风的出口被高寒的衣服所遮挡,车厢里没有了“呼呼”的风声,安静了许多。
来华把手放在高寒的**口,不断地拿捏着高寒强健的肌肉。高寒两眼望着车顶,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虽然负气出走,但黄珊的影还是不断地在脑海闪现,他好像听到了黄珊焦急的脚步声和长吁短叹的声音。高寒在深深的自责,他没有闲情逸致享用来华的投怀送抱带来的无拘无束的惬意。
来华见高寒没有反应,索**支撑起身体,把嘴凑了上去。
女人的香唇最能激男人的情绪。高寒没有躲避,可他的唇冷冰冰的,缺少应有的温度,更没有**。来华的嘴唇撤离了,重新躺了下来。
“你可以拒绝我,甚至能拒绝你自己,但千万不要辜负了这美好的夜景。这里虽没有杨柳岸晓风残月,但却有春雨润物的诗情画意。上帝说过,丢弃所有的烦恼是人生至高的境界。”来华对高寒说,好像这话也是说给自己的。
“你没有我的经历,我离不开她。即使我们不谈道德,只论长相,最起码她曾经是美好的。**总被雨打风吹去,有了孩的她,清纯虽然已是昨日黄花,但她曾经蓬勃的朝气和清纯永留在我的心间。”高寒好像在和来华讨论一个关于人生和命运的话题。
“那你还爱她吗?”来华颇感兴趣地问道。
高寒没有回答来华的问话,他怕他****的回答了伤了来华的心。尽管来华曾经说过,她对高寒的喜欢是单方面的,不要高寒付出什么。可高寒明白,全世界女人的心里都有一眼泉,只不过里面流出的不是清水,而是酵过的酸醋,面对自己的情敌时,醋意都会喷薄而出。也许,黄珊就是来华心目假想的情敌。
“说吧,我不会在意的,也许哪一天我厌倦了你,就会回到美国,重新开始我的生活,包括感情方面的。”来华逼问着高寒。
“真正的爱必须有坚实的基础,我和她共同经历过生死,我们的**和精神都合二为一了,你说我能不爱她吗?”
“你和我呢?”来华好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