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关于冰莹和黄江河的**传闻就像一把火,把小吴的这种美好的愿望烧成了灰烬。
黄江河看到曾经的情敌一起来到他的办公室,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无论怎么样后院都没有起火,忧的是从此以后就只能把冰莹当做了自己的半个女儿。他就是再无耻,也不能再对干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果真那样,就禽兽不如了。
蒋丽莎喝了半杯水之后,黄江河就催着蒋丽莎要回家。
“你们两个倒是逍遥自在,我们在这里工作了一天,你们到省城逛了一天,今天回到家里,给我做一顿好吃的,算是对我的犒劳。”黄江河说。他从墙上取下外套,站在蒋丽莎的身边准备和她一起出门。蒋丽莎坐着没动,仰脸看着站在一边的黄江河,说:“稍等一下,我还有事要问一下小吴。”说完,把脸转向小吴,问道:“小吴呀,有对象了吗?”小吴一听,脸上泛起姑娘家才有的红晕,不好意思地朝蒋丽莎笑笑,回答说:“没有。”
站在一边的黄江河一听就知道蒋丽莎的话要往哪儿说,就赶快截住话头说:“人家小吴还小,你就不要添乱了,人家说不定早就有了对象了。”蒋丽莎没有理会黄江河,又问了小吴一句,说:“是这样吗?小孩家的,可不能说谎。”小吴说:“在您面前,我怎么敢说谎,真的没有。”蒋丽莎一拍大腿说:“太好了,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肯定你看了喜欢。那女孩呀,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人品有人品,只怕你见了一面就——,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等我给姑娘家说好了就联系你,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吴听完,对蒋丽莎说了声谢谢,又和在座的打了招呼,独自一人出门而去。
黄江河刚才不要蒋丽莎掺和小吴的婚事,是因为他知道蒋丽莎对他不放心,想把冰莹介绍给小吴。这种事黄江河并不反对,可他又觉着不合适,市委大院那些关于黄江河和冰莹的闲话,就是小吴听到后才学说给黄江河的。蒋丽莎这么一掺乎,无论事情成与不成,黄江河都很难堪。
市委书记和秘书的对象有染,这算怎么回事呀。小吴一离开,蒋丽莎就站起来就冰莹说:“你一个人开车回去吧,让你干爸坐我的车回家。”
“那就有劳你了。”冰莹感谢地说。
“这孩,都是自家人,总是这么客气,以后不许这样啊。”冰莹听了,给蒋丽莎来了个立正敬礼,表情严肃地说:“报告干爸干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蒋丽莎和黄江河听了,大笑。冰莹转身出了门,一溜风地跑了出去。从当上了市委书记的司机后,别的不说,她是过足了开轿车的瘾。能天天和奥迪呆在一起的人,这么大个北原市,屈指数来也没几个,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黄江河一上车,蒋丽莎就问道:“看你刚才的态度,好像不愿意冰莹嫁给小吴。”黄江河沉默片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对蒋丽莎说:“你也不想想,人家小吴那是什么化,地道的本科呀。其他的咱们暂且不论,就拿这化来说吧,一个本科生和一个高生,能有共同语言吗?也许一时一开始还能彼此吸引,但新鲜劲一过,不等到磨合期,两人就拜拜了。你想做好事我不反对,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呵呵,到现在我才明白,敢情我现在一提那事你就软得像鼻涕,提溜不起来,原来是过了新鲜期,到了磨合期。”蒋丽莎讽刺黄江河说。在女人面前,黄江河也不是善茬,比起嘴巴,蒋丽莎还不是他的对手。听到蒋丽莎讽刺自己,就装模作样地说:“哎呀,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这两天我也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翻阅了大量的资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你猜怎么着,原来呀,我的那点毛病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身上——”黄江河还要说下去,被蒋丽莎截住了,还是以挖苦的口气说:“你那点毛病不在你的身上,那在谁的身上呀?”
“你听我说完再说不迟,恕我表达不当,我是说原因我在我这儿。有个心理学家说了,那毛病的根源在于对方。据说,女人的身上能出一种气味,专门刺激男人的荷尔蒙。这种气味呀,无色无味——”黄江河坐在车上没事,纯粹在拿蒋丽莎开涮,蒋丽莎岂会不知,就嗤嗤地笑着打断了黄江河的演讲,说:“你这话呀,偏偏小姑娘还行,在我这儿,还是免了吧,不行就不行,不要找借口。现在咱们不讨论你我的事,说的是冰莹和小吴,我和你的看法刚好相反,俗话说,郎才女貌,男的讲究学问,女的讲究外貌。这事呀,你可以不管,但不能坏我的事。”
看样,这个越老蒋丽莎是当定了。黄江河要是反对,说不定还要引起什么风波了,但他又不想**手此事,也不想叫蒋丽莎**手,于是就提出了一个折的意见,说:“我看不如这样,咱们两个都不出面,让黄珊和高寒出面,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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