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翠英的话,周黑蛋向她竖起了大拇指,不停地说:“高,实在是高,高不可攀,高高在上,我服了你了。妈呀,咋就这么疼呀,领我去看看吧,疼死我了。”
“不着急,现在去看还得自己花钱,等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我要让你住进医院,让那几个王八蛋替你支付医药费。”
翠英说完,随即拿起桌的手机,在键盘上按了三下:11o遵纪守法的公民现在都学会了用法律保护自己,翠英虽然在生活上不检点,裤腰带松了点,但毕竟是个守法的良民。她的自身的利益遭到了不法的侵害,先想到的就是国家的机器。
大约十几分钟后,三辆警车闪着警灯进村了。当地派出所和北原市**队接到翠英的报案后,认为案情重大,不敢拖延,火地赶来。
**队长王勋和领着得力干将踏进了周家的大院,翠英看见王勋和,突然就扑上来,跪在王勋和的面前,搂着他的腿就哭诉起来。
“你们就是政府呀,可要替我做主呀,我不能活了呀,这可叫我咋活呀,天塌了,地陷了,他们打了我的丈夫,还把我**了,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两个**队员弯腰拉起翠英,可她拽着王勋和的腿就是不起来。王勋和见状,就劝说道:“事情已经生了,就不要难过了。你现在领我们到案现场,好好地给我们讲一下事情生的经过,也好早一点破案。”
翠英这才站起来,把**队的人领到了门口,然后详细地讲述了经过。讲完了院里生的事,又把**队领到屋里。翠英从床腿旁边捡起那团卫生纸,对**队长说:“这就是那个畜生**我的证据,他的东西都在这上面,铁证如山呀,你们可要替我做主。那个人叫李全保,他说是受了一个叫白宝山的人指使。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逮住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呀。”说着又哭起来。
王勋和现,从头至尾,翠英在哭闹时只是干嚎,根本没有留下一滴眼泪。没有眼泪就没有感情的因素,她的案情引起了重视,但她虚情假意的哭声却并没有找来**队员们的同情。
**队听取了大致的情况,王勋和一边命令刑侦人员在现场取证,一边要其他几个赶快出动,抓捕嫌疑犯李全保等三人。
周黑蛋躺在床上不断地出哎呀哎呀偶的痛苦的叫声。翠英提醒王勋和说,他的丈夫被三个歹人打断了胳膊,要求公安局的人迅把他送到医院。
周家院里乱成一团粥时,李全保却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回味着翠英那光滑的富有弹**的酮体给他带来的无尽的快乐。他哼着平时最喜欢哼的小曲,不过他把歌词改得一塌糊涂。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采白不采。
十一点多,李全保的老婆早就进入了梦乡,被他一吵闹,再也无法安睡,于是就不满地说:“半夜鸡叫,吵得人难以入睡,要采花就到外面采去,爱怎么采就怎么采,别在这儿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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