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丽莎还能说什么,只能叹着气收下了白宝山送来的钱。
难受归难受,蒋丽莎收钱的时候很爽快,一点也没有难为情。从她和黄江河结婚以来,收受钱财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不要说区区五万块钱,就是五十万五百万,只要有人敢送上门来,她也会照单收下。
一场危机,由白宝山挑起,又由白宝山化解,第二天,朱道重新返回了学校,李修长也纹丝不动地坐在她司务长的交椅上。不过,从第二天开始,在她的日常工作又增添了项新的内容,就是她特意交代食堂所有的工作人员,以后朱道来打饭,想吃什么就给他打什么,所需要的钱全部记在她的账上。
白宝山的钱连本带利地捞回来了,可吴黎的钱就像是雾月水花,看得见**不着,更不用说能装在自己口袋里了。在朱道和李修长的风波平息后,他也开始动脑筋想着怎么样才能在短时间里把他买官的钱捞回来。
当他看到有些陈旧的宿舍楼时,忽然对学生的住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所学校一共有一万多名学生,住校学生人数占总人数的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最少有八千名学生住在学校住宿。他初步核算了一下,如果每人每年交伍佰元的住宿费,那么八千乘以五百就是四百万。这么大一笔钱,放在这么大的学校不值得一提,但如果能落在私人的腰包里,就会肥得滚瓜流油。
吴黎想到这里,不禁热血沸腾。他围着宿舍转了两圈后,一个奇妙的想法便在头脑诞生了。
一向做事果敢的吴黎立即返回了办公室,拨通了学校办公室的电话。他告诉综合办公室主任张润,立即通知所有层干部到他这里开会。
这是吴黎到学校上任后召开的第一次层干部会议,不到一刻钟,所有层干部立即赶了过来。当大家齐聚在会议室时,吴黎没有说话,要大家跟在他的后面向几栋学生宿舍走去。
他领着大家又在宿舍楼转了一圈,然后又上了楼,检查了几个宿舍。大家不知道这位新来的校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默不作声。
最后,吴黎把大家集在宿舍前的草坪上才开始讲话。他的讲话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他告诉大家说,学生的成绩很重要,但不是第一重要的。然后他当场提问了学校的基建科的负责人,问他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基建科长答不上来,这时吴校长才说:“安全,安全是第一位。学生家长把孩交给我们,如果安全得不到保证,就是我们最大的失职。你们看看这几栋宿舍楼,楼梯陈旧,墙壁脱落,就像是打了败仗丢盔弃甲的战士站在风,两个字,凄凉。所以我提议,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所有领导应该把整修宿舍口作为重之重来抓。基建科应该多想想办法,拿出一条整修的方案来。”
基建科科长当即表示,这个问题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可学校里没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没办法。
吴校长一来上任就是知道学校资金困难,基建科长的话正他的下怀,于是他慷慨激昂地建议说:“应该号召社会力量来学校投资。外国人能到国来投资,南方人可以在北方投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引进社会上的闲散资金呢。如果大家想不出办法,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是校长,我应该负起这个责任。当然,人家不会白来投资的,那好办,我们就给他分成,让他们参与我们宿舍的管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样也合乎办学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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