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薇心里有了底,她的判断没错,雇人伤害她的就是黄珊。她慢慢地放下匕首,靠近了“刺破天”,轻声地说:“我说话算话,既然你说出来,我也就不自杀了。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刺破天”说:“事情到了这般地步,我还能怎么办?我常年和女人打交道,她们空虚的精神就是我的饭碗,我也不想伤害你,可你让我怎么交差。”
胡雨薇冷笑一声,说:“你退了她的钱不就交差了吗?”“刺破天”皱皱眉头,说:“恐怕不行,她今天能雇我伤害你,改日就能雇别人来伤害我,你让我怎么办。要不这样,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俩配合起来做个样,你装病,我回去后就告诉她说我打断了你的胳膊,你看如何。”
“我怎么装?”胡雨薇问道。
“很简单,你把胳膊用绷带吊起来。”
“这主意不错。”胡雨薇低声地说。
“刺破天”也认为这种瞒天过海的把戏不错,心里一高兴,过来就抱住了胡雨薇。胡雨薇丢下匕首,也搂着“刺破天”,两人随即翻到在床上。
“刺破天”还在做着他财色双收的美梦,去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向他逼过来。最毒妇人心,是因为男人首先伤了她们的心,处于弱势的她们,必须出毒招,才能维护自己的利益,达到心理的平衡。
“刺破天”勉强又和胡雨薇春风一度,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胡雨薇坐在“刺破天”身边,装作要给他盖被的样。小手温存,脸上春风无限,内心伸出却暗藏杀机。
被盖住了“刺破天”的肚皮,下半身依然露在外边。胡雨薇看“刺破天”完全放松了警惕,就悄悄地拿起身边的匕首,一只手伸向“刺破天”下半身,把玩着他的命根。
突然,胡雨薇把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伸过去,在“刺破天”的命根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森人的惨叫声顿起,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充满了恐惧。胡雨薇得意的笑声,“刺破天”忽地坐起,一手捂着下半身,手推猛地推开了胡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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