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这还要差,和禽兽无异”
“这么说,你和禽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滚”刘燕妮扯破了喉咙吼道
“我滚,但你千万不能滚,你肚里还有孩呢”王笑天冷笑着,退出了房间
圣诞节的晚上,整个城市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国的改革开放不但引来了大笔的资金,伴随着资金而来还有很多苍蝇和蛆虫西洋的节日既不是资金也不是蛆虫,但还是被引了进来至于外国佬是否引进了国传统的节日,无人知晓
护城河畔,信用社在燃放烟火,庆祝本年度存款达五十亿元天空不断燃烧的五颜色的花朵就像满天飞洒的钞票,人们仰起脖,看花了眼睛
黄江河带着蒋丽莎和黄珊坐在车上,远距离地观看着这盛大恢弘的场面
高寒不在车上当黄珊邀请他和大家观赏烟花时,他说自己必须去参加一个晚宴黄珊信以为真,也没加阻拦
其实高寒心里清楚,他晚上下班时就接到了刘燕妮的电话,邀请他晚上开车到处逛逛,在美丽的夜色要高寒分享她愉悦的心情
车游离在黄河大堤上,白炽的灯光扫过河面,看不见水,也听不到流水的声音刘燕妮偶尔按响低音喇叭,柳树丛里的小鸟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在和床上乱飞一阵,然后重落在了树梢着
高寒于心不忍,说:“人和动物平等,应该和睦相处,你不该惊吓它们”刘燕妮挖苦高寒道:“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菩萨心肠,但我强烈反对你这种论调”
“我说的不对吗?”
“人和人都不平等,都不能平等相处,何况人和动物呢你要说起平等,先不说人和动物,就说你我黄珊之间,凭什么她是名正言顺的老婆,而我只能和你在黑暗相伴相随,还要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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