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黄珊报的警?”蒋丽莎一脸惊愕地问道
“除了她还有谁”高寒说
“这种事可不能随便说,”蒋丽莎问道,“她亲口告诉你的吗?”
“一开始她不承认,后来就说了”
“为什么呢?”
高寒沉默蒋丽莎见高寒不吭声,已经猜出了**不离十,就说:“我知道了,是不是黄珊吃醋了?不是我说你,你们男人在外边有应酬,我不反对,可也不能太明火执仗了,我刚才还说你爸爸来者,你离开后,他磨磨唧唧的不想离开不说他了,还是说你,你们俩人的事我早听说了,你要是对她有什么想法,我认为不该表现出来,最起码当着黄珊的面不该表现出来如果想表现,就换一种方式,比如言谈要流露出对她的厌恶,这样才能避免黄珊对你的怀疑好了,回去,别忘了给黄珊说几句好话,等她气消了,就雨过天晴了”
高寒转身离开,走到卧室门前推门,也怎么也推不开他扭了扭门锁,才知道黄珊反锁了门蒋丽莎想看着高寒进去后再回到自己的卧室,一看高寒推不开门,就走到高寒身边,小声地叫道:“黄珊,开门,高寒向你承认错误了”黄珊心情再也不好,也不能对和事者无理,就在里面喊道:“叫他该到哪儿到哪儿去,阿姨,你就别管了”
“自己的男人,你不心疼谁心疼”蒋丽莎和颜悦色地说
“我不心疼有人心疼,隔壁就有现成的了”黄珊说
蒋丽莎捅捅高寒,低声地说:“快说几句软话,低个头她就会给你开门”见高寒低着头不吭声,蒋丽莎就强调说:“快说呀,你真的打算在客厅睡呀”说着又在高寒的手上拧了一把
经过折腾,高寒的气也消了大半,又见蒋丽莎一再劝说,就说:“黄珊,你让我先进去,到里面我再给你承认错误”
深半夜的,黄珊也不想再折腾下去,就下床给高寒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