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蒋丽莎讨好地问道。
黄珊接着说道:“他们说是刘燕妮叫他们来的,这款贷也得贷,不贷也得贷,如果不贷给他们,他们就——”
“就怎么样?”蒋丽莎问道。
黄珊再说:“他们说如果不贷给他们,他们就到市委去找爸爸。”
黄江河笑笑,说:“我又不开银行,他们找我干嘛。”黄珊说:“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朱志明说你破坏了他的家庭,他要和你理论理论,叫市委大院的人评评理,如果在市委大院说不出理,他就到大街上去,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高寒坐在黄珊一边,一直没有发言,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插嘴道:“他们找就让他们找去,你生什么气。”黄珊转过脸来,说:“你说的轻巧,他要是真的到市委找爸爸,丢人的可不仅仅是爸爸一个人,我们都得跟着丢人。都是你们干的好事,当初要不是爸爸破坏了人家的家庭,我也不会受这等气,还有你,要不是你和米兰刘燕妮有过旧情,两个女人怎么能联合起来欺负我。”
黄珊说着,眼角湿润,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其他三个人听完了事情的经过,脸上都挂不住了,最先挂不住的是蒋丽莎。按照黄珊刚才的话,好像黄江河当初不该娶她,她嫁给黄江河也是大错特错。她耷拉着眼,看着桌,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其次脸上挂不住的就是高寒了。这事牵涉到米兰和刘燕妮,而这两个女人都与他有过瓜葛,可那都是老黄历了,他觉着自己委屈,但还不能做任何解释。
黄江河为了缓和气氛,拿起筷说:“大家吃饭,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黄珊呀,也许今天的事是个巧遇,他们就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要是生气了,岂不是刚好了他们的计。那两个女人的事属于你们以前的感情纠葛,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至于我和你阿姨的事,当初她情我愿,不像他们说的破坏呀什么的,那都是无生有,信口雌黄,不信你问问你蒋阿姨。”
蒋丽莎脸上尴尬,早已面红耳赤。她嫁给黄江河的话题以前也当众提过,但总是遮遮掩掩,从来没有这么被敞开了曝光。这次不同,黄珊言语间似乎留露出对她的不满,似乎黄珊的委屈都是她蒋丽莎加在她身上的,如果没有蒋丽莎,黄珊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她想对黄珊发火,但又怕再次遭到黄珊的攻击,她想对黄江河发火,可黄江河在说话时言辞根本没有挂到她,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发火,于是就想起了朱志明。她认为这一切都是朱志明和米兰引起的。
蒋丽莎站起来,对大家尴尬地笑笑,说:“你们先吃饭,我出去一趟。”说完转身就走。黄江河知道她要去哪里,就对高寒努努嘴,说:“去拦住她,不要叫她再惹事。”
高寒站起来,跟在蒋丽莎出了门,说:“阿姨,你就别去了,人家不就在信用社对黄珊发了几句牢骚吗,又没说你什么,你上门不是自讨没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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