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肠子——裂开了!不——不行了——裂——肠子,呜呜呜,我的肠子——肠子碎了——”
语无伦次的痛叫勾回了一点句亘的理智,可是此时的巨根,才将将进入三分之一长!
句亘不可能抽身出来,银叶必须要承受自己的巨物,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今天不能一鼓作气把肠子通开,银叶还要再承受一次这种痛苦。
只能伸出大手按揉安慰银叶的腹部,一边将大鸡巴缓缓向前顶动。
过了一会儿,在夫主温热大掌的抚慰下,肠子的撕裂感缓解些许,隐忍得快要炸开的大鸡巴再也等不了了,急切地又试图深入。
这一次,句亘无师自通地用力将肠子揉散,一边将小腿粗的巨物向深处顶去,一边顺着力道将结肠推向龟头,一用力,将结肠套在了大鸡巴上,就如同带上一双极紧的乳胶手套一样,一点点将肠子套上去。
句亘极有耐心,结肠、小肠一点点都盘套在大鸡巴上,终于到了胃门处。小双性早已被撑得一动不敢动,只有两指粗的小肠被撑成一层近似不可见的透明薄膜,几乎吹弹可破,不堪触碰。
为了开发小双性们作为泄欲工具的多种使用,小双性的胃部早已被调教得退化,胃门像子宫一样容易抽插,胃液中完全不含酸性。
忍耐了这许久,句亘都憋得满身大汗,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向胃门发起猛烈的冲击,只短短的几下冲击,胃门就不堪忍受地张开了小嘴。
经历了这场大鸡巴和肠道的持久战役,大鸡巴毫无疑问地宣布了绝对的胜利。
小腿粗的狰狞巨物正式入驻到温热柔软的肠道中,极粗的根部紧贴碗口大的穴口,向上直插过直肠、结肠、小肠,穿过胃门,顶到食道管上!
小双性被撑地全身肌肉不断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