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按摩前列腺了?”
“灌肠了吗?”
“干性高潮了?”
程悉也不傻,他心里清楚医生既然这么问了就肯定是看出来了。没办法,为了能治好就得实话实说,而且……丢人事儿都是他自己干的,自作自受。
“嗯……”
周述倒是没想到他会承认,一挑眉:“拿什么捅的?爽吗?”
程悉难以置信地红着脸扭过头看他。
周述抬眼看他,压下眼中的戏谑,又换上平时的冷淡,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得根据你使用的工具判定你肠道和肛门的受损程度。”
程悉半信半疑地边缓缓点头边转过身,继续背面朝上趴着,把头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上药的时候特别痒,就用了……手指,插进去……然后弄前面,射了。”
周述不动声色地稍稍往下蹲了一点点,让诊台遮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的下身:“灌肠吧,再做一个前列腺按摩,你今天晚上回家上药应该不会太难受了。”
说着把程悉已经褪到膝盖的裤子直接脱了下去:“怕灌肠弄脏,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真乖。”周述轻轻说了一句,趁着程悉看不到无声地勾起嘴角:“翻身,保持侧卧姿势,双膝向内弯曲,尽量向外侧提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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