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没一个人跟温裕说过一句字。
直到被五花大绑的温裕被丢进一个房间内,他都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屋子宽敞明亮,物品也一应俱全,像是一件豪华客房。眼罩在进屋前摘了,不过没人给温裕松绑。
等了一会,没人理他。
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趁着没人注意,赶紧跑了。他想。
在处理亲爹烂摊子的这半年内,温裕学会了很多技能,其中就包括——给自己松绑。
活动了下被绑得僵硬的手腕,贴着大门,仔细观察了下人轮班的间隙。翻下阳台前,温裕狠狠的冲空气翻了个白眼,心道:就这点破东西想困住小爷我,做梦。
为了减小声响,温裕抓着阳台边,缩短与地面的距离。但由于林宅层高要稍高。下落的过程中,还是不可避免的轻微崴脚。他忍着微微的不适,正准备从草丛爬起来,忽然身后一股大力将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抬眼,入目是风衣的一角和一双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皮鞋。不等他视线上移看清来人,他的头又被狠狠地踩向地上。温裕猝不及防贴上了草和泥,鼻尖被撞的生疼,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啊!谁……”
还没等骂完,头发被扯起,使温裕不得不仰头。还没完全睁开眼,迎面而来的是一记耳光,打得他耳朵出现一阵嗡鸣。刚才的头部撞击让温裕头晕目眩。
“草,不会脑震荡了吧。”他想。
一行鼻血顺势而下。流到唇瓣处,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