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自私的念头能让他改变自己的行为准则。
所以,池月从来不敢告诉她,那个她偷偷藏在心里令她愉悦的幻想,其实是被自己的丈夫看着,和另一个男人做爱,而她的丈夫面前,也是一个陌生女人。
这个幻想实在过于有违人的本性,池月努力过,试图让自己不再看,不再想,她应该像权安一样,君子慎独,不欺暗室。不能因为没有人审判,就放纵自己在床上,在和权安做爱时还要心猿意马。
明明,她很喜欢权安的,也很喜欢和权安做爱。
在床上的权安并不像生活里那么沉默,甚至有些偏离他克己守心的本性,情动时权安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无形的触手,揉捏着她的羞耻心。
仿佛三棱镜对阳光的分层,明明都是同一个他,池月却看到了他不同于平时或是严肃,或是温润的样子,血管迸发的手臂掐住她的脖颈发狠撞击时,或者一边将她的屁股扇出血痕,一边操得她汁水横流时,权安反而多了一点不讲道理的占有欲和情欲丛生后有些强制的莽撞冲动。
生活里权安从未限制过她的任何自由,也曾令池月意外地主动陪她飞去拉斯维加斯看了脱衣舞猛男秀,池月不知道他究竟是相信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牢固到并不介意这种诱惑,还是他本就认为个体的自由不应该被剥夺,他那样守君子之范的人,竟也会陪她疯狂至此么?
但在做爱这件事上,池月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权安对她的占有欲,他总是看着她的双眼,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揉捏抚摸,就像听她讲那些生活里的小事时一样,不放过她每个瞬间的反应和表情。
他似乎比池月自己还要了解她的身体,前戏时她喜欢被亲吻乳房,事后喜欢亲吻后背,正面的时候她喜欢他看似凶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打她耳光,后入时,她喜欢他像平日里偶尔批评她那样打她屁股。
这些,权安都记得,又或者说,她原本也并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这些,是权安带她一起抵达了森林秘境。
他让她喜欢做爱这件事,也让她更喜欢自己的身体。
她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池月想,幻想只是幻想,比起幻想,她更喜欢和权安在一起,她可以试着脱敏,一点一点忘掉,她不再是一个对有违道德的性行为有幻想的人,她和权安在一起,不会再有任何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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