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陛下并不在意罚不罚我,他只是要齐彻明白,他的身上担着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安危。
这也是为什么我当初没拦他。
彼时我被打得浑身鲜血淋漓,眼前一片昏花,跪都跪不住,只能在被汗水血水模糊的视线中看见齐彻在一旁又吼又是哭。
婉容郡主虽没挨罚,在一边看见我那副模样也是吓得小脸煞白。
陛下当然也是做给她看的,或者说,做给陆长麟看的。
婉容郡主从小聪慧,怎会不知道擅自踏入禁地会有何后果,听说抚兰苑中有驻颜花不过是个幌子。
就算有,怕也只是想摘回去讨陆长麟的欢心罢了。
陆长麟早就想打听这个园子里是否有传闻的那些机密的心思了,只是借了婉容的手。
对这个妹妹,他倒是真的舍得。
风动一霎,不远处送来一阵幽香,打眼一看,才发觉园子深处几树红梅开得正盛,随风摇曳时像天边的红霞一般翻滚起来,也像……
当年齐彻y闯入园,穿过一簇簇红梅时回头看向我的那一抹惊YAn眉眼。
“沈大人,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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