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次买的内裤。”祁潜给余舒发着消息。
余舒攥着手机,‘不要’在手机里打了又打都不敢发出去,他拍了拍胸脯,宽慰着自己,没事,就当没有看到。
等余舒拿着保温盒到了祁潜公司楼下,原本想着交给助理就好了。
结果被助理硬生生拉到了办公室,红木门缓缓合上,余舒抬头就看到祁潜执着钢笔,戴着金丝边框,露出凌厉的眉眼。
“老婆过来,”镜片折射着光,余舒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只能透过信息素,来猜测祁潜的情绪。
“老公,”余舒吞吞吐吐地走到祁潜身边,讨好地说着:“我很乖。”
祁潜看到余舒手里的保温盒,勾唇:“老婆真听话。”
祁潜把人带到怀里,手按在余舒的大腿上,“是不是湿了?”
祁潜闻到人腺体上的味道,皱了皱眉,有别人的气味。
“臭,”祁潜上手在腺体上揉了揉,余舒像触电般猛地一抖。
腺体犹如第二个性器,就这样被放肆地揉着,余舒身体打着颤,也不敢躲,只能低声求着人:“老公……不要揉……”
“老公不能碰吗,”祁潜揉罢了,觉得上头的味道散了点,伸出舌尖舔着人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