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只有彭琮玉一人回应。
贺澜一脸诡谲,定定地与坐在上头的谢欢鸾对视,似有无声的交锋在空气中胶着。
“状元郎资历尚浅,此番还需彭学士多提点些。至于清丰县之事,就按贺爱卿之言去办。”暂时不可与那人正面交锋,见好就收,张弛有度,才能相安无事。
谢欢鸾对贺澜灿然一笑,起身挥手欲走。
“朕乏了,若无他事,退朝吧。”
“余朝柏,你来。”
被点名的人恭敬颔首,攥紧手里的东西,波澜不惊地逆着人群走。
经过贺澜时,听见那人微不可闻的笑声,余朝柏步子一滞。
“提督有何指教?”
“余大人,陛下上次说,您教与他的棋艺有些太深奥了。”贺澜挑了挑眉,直勾勾地盯着余朝柏,想从他身上看出些破绽。
“陛下找你不过寻欢作乐,你若尽找些晦涩的棋局给他看,倒是扫了他老人家的雅兴。”
余朝柏头更低了,连声音也嗡嗡的。
“提督所言极是,是下官思虑不周。多谢提督点拨,余某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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