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国内斗甚烈,又如何能确保,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嫁到西晋来的公主能始终如一地维持位份?
除非,再加筹码。
“此事非同小可,公公容朕再考虑考虑。”谢欢鸾不敢贸然作答,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却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思绪。
贺澜慢条斯理地把那串猫眼石链子戴在自己手腕上,伸在半空中端详一二,散漫地说道:“自是不急,臣不过随口一提罢了。”
“这串子与臣今日的衣衫挺配,不如陛下就赏给臣吧?”
谢欢鸾挥挥手,允了。
刚要退出御书房,贺澜又扭头邪笑一声,“哦对了,还有一事。”
“陛下既担忧臣的安危,不如今日起,臣就搬回宫里住着,何时那些谣言散了,臣再回府,您看如何呀?”
皇帝神色一愣,下意识就要拒绝,又想起自己一直说关心,确实没有借口阻拦,只好硬着头皮点了头。
“如此,臣就先谢过陛下。”
“那承欢殿……也许久未曾打扫了,臣告退。”
故意在“承欢殿”三个字上咬了重音,瞧见僵在原地的皇帝变了脸色,贺澜才大笑着走出长春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