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迦掐着奶尖往外拉拽,几乎要把小小一粒乳珠拉成长条形,乳晕也在力的作用下变形成三角锥,琴酒浑身一震,顾不得被波及的屁眼绳结,弓着腰背挺起胸口。
银发杀手帅气的面孔上,优越的五官被发泄不了的欲望扭曲,变得狰狞。
都到这时候了,他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纳迦的用意。
琴酒心下暗忖:呵,倒是出息了,这些玩男人的手段也不知道从那瓶威士忌身上学来的。
高大挺拔的杀手整个人都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热源,源源不断往外散发着热气,偏偏他最想要感染的那人还无动于衷,好整以暇地开始把玩他的鸡巴。
久未出精的鸡巴憋得有点过头,龟头隐隐发紫,柱身也慢慢涨红。
白毛青年揉了一把被麻绳束缚着的子孙袋,笑嘻嘻道:“阵哥,还不打算开口求求我吗?”
是的,纳迦今天费劲巴拉折腾这一出就是想要看琴酒主动向他开口认输求饶。
高傲的组织杀手在爬到高位,手握实权以后,再也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即使是组织幕后的BOSS,而今天,纳迦非要逼着琴酒对他低头。
他心知肚明黑泽阵看出了他的小算盘,而琴酒至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鼻息粗重,双唇张合着发出闷声,就已然表达了自己拒不配合的态度。
白毛青年围绕着‘X’刑架漫步走了一圈,欣赏着他的杰作——金属支架上,四肢大张,浑身上下都是红绳环绕,鸡巴顶端长出玻璃樱桃的长发杀手。
“呼……爱操操,不操滚……呼呼……求你,等你死后我或许会……嗯哈……”
急促的呼吸声也没能打扰到长发男人的疾言厉色,只不过最后被纳迦恶意揉搓龟头的做弄下,放狠话的琴酒尾音变得微弱失了气势。
“呜哇~阵哥真的好硬气,666,真男人!”
臀肉被人掰开,吸满了淫汁的绳结被指尖勾着一点点往外滑,琴酒喉结不住滑动,来不及吞咽的口津顺着嘴角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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