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明白您说的话,也不知道玩具什么的,如果是玩笑的话,这并不有趣。”
谢南星踱到沙发边,不紧不慢地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裴净:“谢筱竹不会随便把人带回家哦。来过家里的除了我和孙姨,其他的都属于玩具。”
这个男人的言行措辞与谢筱竹简直是相像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裴净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他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哭哭啼啼的表现得像个窝囊废。
“谢总,既然部长不在,我呆在这边也不合适。我该回去了,谢谢您的茶。”裴净放下杯子,点头致意,匆匆想要离开。
谢南星在他身后说:“谢筱竹被爸妈叫回去家了,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这样告诉公司的人吧。”
爸妈?
裴净停住了脚步。许久才缓缓回身:“令尊令堂不是在很久前就已经……”
谢南星慢慢把脸埋进手心,肩膀微微颤动起来。半晌,见毫无动静,他憋不住了,捂住脸笑出声。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猜得果然没错,谢筱竹还真的跟每个人都说爸妈已经死了,这个比猪还蠢的畜生东西。”
他笑得欢畅,完全不顾裴净握着门把手面色如土。
想要捂住耳朵听不见声音,想要闭上眼睛蒙蔽事实,想要逃跑,离眼前这个初次谋面的怪人远远的。可是裴净发现自己的脚底仿佛结了冰,室内的温度也在逐渐下降。他恍然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变得越来越陌生。
“这位……该怎么称呼?”
裴净实在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他还是说了。
谢南星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笑意却残留在脸上:“裴净?好名字。抱歉,一提到和那个畜生有关的事,我就有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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