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放下望远镜,硬朗的薄唇甩出一丝笑,沉沉一声,“走吧。”
司机问:“去哪啊?”
“商业街,给我的梦中情人挑生日礼物。”
——
第二天,天空阴沉沉的,是下暴雨的前奏。
因为医生的一句静养,江郁整日都要待在楼上,说是静养一点儿没水份,四周没有任何声音,更没有人来打搅他,生怕惊扰了他后走火入魔,成了疯子。
老保姆上来送饭,都是光脚走的,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看着江郁的眼神畏畏缩缩,十分惧怕。
她是待在江家二十几年的老人了,见识过江郁妈妈发疯的情形,自然对这个小疯子也恐惧。
江郁看着保姆手抖的就跟帕金森似的,碗里的汤都差点儿撒了。
此刻他真想说一句,我还没疯呢。
夜幕降临,整个屋子黑森森的,江郁懒得关灯,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忽然他听到一声响动,是楼下传来的。
江郁猛地坐起身,扯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了一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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