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爷他们开门进来，我一下了然，爷带回家的朋友竟是上次让我去饭店帮忙的勇哥。勇哥看到我，点头想我示意，我也点头应答。

        没爷的吩咐，我不敢擅自帮爷和勇哥换鞋，只能局促地站在旁边，神经紧绷。等他们换好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将他们脱下来的大衣挂在衣架上。

        两个男人在客厅吞云吐雾，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我将难熟的菜先放入电磁炉里煮，等差不多快熟了便喊爷和勇哥来吃饭。

        我站在他们中间，随时关注锅里的食材，少什么就放什么。

        给爷和勇哥夹菜，勇哥很不习惯，连连笑着说不用麻烦，他自己吃。我就全程服侍爷，给爷剃骨，夹菜，倒酒，清理桌上的残余和垃圾。

        爷可能向勇哥说过我，所以勇哥在饭桌上没有过多向爷询问，点到为止。可是爷是怎样形容我的呢？他的居家保姆，他的奴婢抑或是一个下贱的骚货？

        这边的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恣意畅想，那边的爷突然轻声唤了我句青研，薄唇上下微动，吐出的字眼差点让我心脏都跳停了。

        爷说，“跪在地上接烟灰。”

        什么什么什么？！

        爷竟然......

        我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但是因为长久以来深入骨髓的奴性令我近乎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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