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去了一大半,生姜被湿润精致的肛道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早已褪去了一开始的冰冷,热辣的刺痛感就如同一千只蚂蚁同时啃咬我的肛门。
我的额头上浮起虚汗,细细密密的汗珠挂在我的额头上。
爷将另一块削好的姜塞入泥泞不堪的小穴,小穴太过湿润,虽然生姜进入得极其容易,但也很容易掉出小洞,我只能用仅存的理智拼了命地夹住。
爷冷冷地对我说,“骚货,小逼这么湿,嗯?掉了就塞在你菊花里。”
爷喊我骚货,我湿得更厉害了。
“啪嗒——”一声,我听见爷解开皮带的声音,这种带着浓郁性暗示的声音仿佛在轻拍我的耳蜗,简直酥麻得令我全身发软发颤。
“啪——”
皮带直直地打在臀缝处,生姜硬是撕裂肛道,往里挤了几毫米,我痛呼出声,死死攥住地面不让自己摔下去,“爷......好痛......”
“痛就对了,痛才能让你这只骚狗流水!”
话音刚落,爷又连抽了两下,“啪啪”的皮带声回荡在室内,我吓得赶紧撑住自己越发瘫软的身子,忍着肛门和穴肉的痛意收缩,生怕生姜被喷涌而出的骚水勾得滑落下来。
啪——
这一鞭打在背上,力道比臀上的重了不少,皮带刺啦滑过嫩肉,掀起一层因为应激而留下的红斑风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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