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还有身下枕的,还有被套上的,这些东西和宏禹身上的香味一样,不知为何有点催眠,他裹了裹被子,这柔软的感觉有点像那个搂着自己回来的温暖怀抱,就还...蛮有安全感的。
不知不觉间他睡得竟格外沉,甚至于外面的阳光洒了进来,宏禹咚咚咚敲房门了他才醒来。
男人系着围裙看来刚做好饭,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我做好饭了....一起来吃饭吧...”
悸尘揉了揉眼睛,他闻到了男人身后厨房传来的香味。他坐起身开口,嗓音沙哑“现在几点了?”宏禹看了眼表,“十一点了,早上的时候我看你一直在睡就没有叫你,但我想中饭还是一定要吃的。”悸尘意外的揉了揉眼睛,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第一晚就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他妈的,真邪门了。
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吃着饭,宏禹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口吃饭的悸尘,这个年轻的男人看上去家教很好,吃相和举手投足的动作都很养眼,他吞下嘴里的饭,默默地想着,如果是悸尘去吃播他肯定要天天去看。
悸尘看着面前闷头吃饭的男人,内心嗤笑了一声,这个傻子以为自己没注意到他经常偷看自己吗。自己这张脸有多大魅力他是最明白的,多少投怀送抱的人撇开自己的家室就是因为自己这张脸。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情挺好,甚至比平时多吃了一些。哼,可能因为这个傻蛋抠门男做的菜还算不错吧。
宏禹洗好碗后,洗了一点水果,这是他昨天在超市买的。今年水果好贵的,他看着多少有点肉痛。但自己可不是什么抠门的人,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要照顾好人家。他心抽抽着放到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悸尘旁边,“吃点水果吧。”
悸尘正看着电视上播放着城东十几口人死亡的新闻,那细长如玉般的手指很是满意的在腿上点了几下,看到宏禹期期艾艾的靠过来,他的手轻轻微颤了一下。邪门,自己的洁癖怎么在他那就从来没发作过呢,悸尘轻轻皱了下眉,听着身旁宏禹的没话找话,“唉...好吓人...最近城东那边真乱..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上过药了吗?”
“刚才上过药了。”悸尘回完话后,果然听到宏禹连声念叨着那就好,好容易静了一会后又开始了唠叨,说着什么最近不太平,什么水果好贵,自己最爱吃的樱桃都涨价了之类的废话。
在那蜜色的大腿大大咧咧的又向他靠近了一点后,他忍无可忍的站起了身
“你对谁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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