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本就没好，江漓舟没骂几句又开始咳血，他前不久被顾靳踹断的肋骨被自己的咳喘震得生疼，眼前一黑又差点昏过去。

        顾苏然伸手想替他擦去嘴角的血，却被误会了用意，被躲开后还挨了个耳光在脸上，脖颈的软骨发出“咔”的一声，身形却稳住了没晃。

        他轻叹了口气，接着后退一步，不加犹豫地屈膝跪在了床前，轻轻易易就落下了膝下的千两黄金。

        “我知道，他待你不好……您心中有气尽管撒在我身上。”说完后顾苏然又歪着脸，将没挨到巴掌的另一半边脸也凑过去方便江漓舟打。

        他等了会儿，还没听见江漓舟开口说话，以为是嫌手疼不想揍他，便跪爬着从床脚暗柜里找了根竹质戒尺出来，叼在嘴里爬回床前。他两臂交叉背在身后，身子跪得笔直，动作甚至比顾家的那些底层家奴都要标准些。

        只是江漓舟还是不愿接过这戒尺，只抱臂冷眼看着。

        顾苏然口中叼着戒尺双唇无法闭合，没多久津液就开始控制不住往下滴，流遍他的唇角脖颈，以及锁骨的凹陷处。

        全身的重量仅靠膝盖撑住，底下又是冷硬的瓷砖地，膝盖骨不一会儿便开始刺痛，但是他嗜痛还能忍得很，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的。

        顾苏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跪死在这里也要等到江漓舟的同意。

        在他认为自己还要等很久很久时，戒尺却被那只白皙秀气的手接过了。

        江漓舟捏着戒尺没沾到津液的一段，挑起顾苏然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你真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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