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尿了吗？”替顾苏然把尿道塞塞回去时，江漓舟听见他的继子委屈巴巴地憋出了一句话。

        “不能了。”

        “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顾苏然还有点不情愿，他扒着裤子不想穿好。

        “问题怎么那么多？”稍微排一点没有生命危险就行了，没必要全都排掉，一直有点尿意才好拿捏他。

        “回去吧，你下午不是没课吗？”

        车是江漓舟开的，开车的时候一直能感受到由右侧投射过来的灼灼目光，每次转头去看时却只能看到低着头默默玩手机的顾苏然。

        暗笑。

        那小子又在偷偷看他了。

        心底的丝丝喜悦让江漓舟悄悄扬起了唇角，耳朵尖也红了。

        也是的，自己都不是第一次恋爱了，不知道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驱车又行过了几条街后再次转头，发现顾苏然手机搁在膝上，已经睡着了，依旧保持着转头偷看江漓舟的姿势，沐浴着秋日午后并不刺眼的阳光，路过的飞鸟给他的侧脸打上阴影。

        睡着以后的顾苏然出乎意料的乖巧，江漓舟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又探了探他的前额看看有没有退烧。

        带着睡着的顾苏然兜了一圈顺道买完了菜，直到进了地下停车场才把他喊起来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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