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只要纳迦想,他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叫出来。
“······嗯······啊······哈嗯······”
纳迦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刺入了诸伏景光吃习惯了大鸡巴的后穴内,肠壁嫩肉一拥而上,想要讨好久违的入侵者。
诸伏景光浑身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把体表变得湿滑,他克制不住地伸手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想要从空中汲取一点凉意缓解体内的燥热。
原本就沾染了点点淫汁的臀缝凹谷现如今就像是被洪水肆掠过,潺潺的水液顺着沟壑不住往下流,床单已经彻彻底底打湿。
纳迦的两根手指灵巧在肉穴内抽动钻弄着,他挑拨着紧致的肠肉,戳弄着敏感的嫩肉,挤压着肉壁下的前列腺敏感点,甚至还坏心眼地在肠道里比出剪刀手,放外界的冷空气进入火热的甬道内部。
诸伏景光被凉得一个激灵,两条大腿不自觉地抖了抖。
“别······纳迦,别这么玩······嗯哈······”
“······拜托······呼······呼······好凉······好冰······”
“嗯,难道只有冰凉的感觉吗?”纳迦戏谑地用手指最坚硬的指甲隔着层叠的肉褶一下一下戳着前列腺,又在诸伏景光受不住,抖着腿想要合拢时,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让他只能无力地敞开骚浪的肉穴接受他的指奸。
在纳迦用指腹不断磨砺,按压肠道内最敏感的栗子肉刺激下,诸伏景光终于抖着声线说出让他无比羞耻的实话。
“······啊哈······不······不止是······凉,嗯哼······还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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