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它充满着自由意志,只要有一点缝隙就能够疯狂攀长,直到某一天将那扇门打开的时候才发现,它早已经长成了参天的模样。
她也可以拒绝,可她怎么能够,她渴望的情感,渴望的yAn光,不都是从这里来的吗。
柳稚看着她,她回答完后双手就撑在膝盖上,长发顺着她低下的头颅遮住了她的脸颊。
“可是……”
“这就够了,姐姐。”柳稚撑起来,攀上她的肩膀从后面环抱住她。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其实柳稚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这么快就会有答案。说实话,不管柳舒什么样的回答,她都有在心里想到,可是却唯独漏掉了这个,她唯独没有想到,姐姐真的会如此直白的回应她,而不是再用姐妹之情搪塞她。
她也知道,暧昧的时期虽然痛苦可是却是最美妙的,因为这个时候需要考虑的问题只有她到底Ai不Ai我;而当暧昧的那层薄纱被解开,感情就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没有办法只去思考“Ai不Ai”这样一个单纯的问题,伴随而来的责任、义务等衍生出的诸多问题将横亘在双方之间。
更何况她们还是亲姐妹。
所以这就够了,姐姐。
柳稚挽过柳舒的长发,柳舒的脸颊跟着露了出来。
柳舒又在无声的流泪,瘦削的下巴上挂着泪珠,这一遭让她看起来格外的脆弱;她长期为自己构建的长者防线轻而易举的就被自己的妹妹击破了。
“这就够了姐姐,”柳稚又重复了一遍,搂着她的肩膀从侧边去亲吻她的脸颊:“我知道你Ai我就够了。”
刚刚哭过的她,嘴唇还有些g,可是依旧滚烫柔软。
“姐姐一哭起来我就不知道怎么安慰姐姐,”她掰过柳舒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亲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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