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奇怪间,指尖连耳尖俱被啃了一口。
“……沧离水深,无妄雾浓,总有迷失之虞,故每只鲛妖生时,其双亲便会以心血为其炼笛一只,以血脉之灵相呼。”
“下次你若来此寻我,再于此阵中迷路就记得吹它,我会找到你的。”
他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咬着她耳朵叽里咕噜了一阵怪话。
洛水被他气息喷得后脑发痒,忍不住怨他:“g什么呢!好好说话!”
伍子昭停了SaO扰。
他埋在她颈窝深x1了几口,笑叹道:“我说,我还是盼着你能再长点本事,好省我些力气。”
……
洛水这一觉睡得不算太踏实,待得醒转过来,发现身遭冷清,却是伍子昭已出门去了。再看玉简,竟是已经在他这里又多呆了一整个白日,现已是h昏时分。
如此算来,她回山已八日有余,明日便要经讲重开。
洛水倒是对这经讲无甚热情,只是忽然想起自己这又两日未见青言,也不知那织颜谱的效用是否还在。她想直接去寻,然到底忐忑,下意识于脑中唤了声“公子”。
四下安安静静,洛水愣了会儿,才想起那鬼好像同她断了关系。
一想起那红衣的身影端坐在桌边,语调淡漠地让她走,她又止不住地手冷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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