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间,恍惚有夜风拂面,她舒服得喟叹一声。正要往更深的梦中沉去,却忽然嗅得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松墨与沉檀的味道。
她一下清醒过来。
那影子一样的身形站在床边,明明b风更轻飘,存在感却强烈得她半分也忽略不了。她甚至在觉出他出现的瞬间,脑中便已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他就这样驻足了不知多久,终是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由是洛水亦回过神来,屏住呼x1,不动声sE地往里躲了躲。
他来g嘛?她恨恨想,糟心的东西莫要挨她!
于是他果然没有碰到她,只慢慢朝她靠拢了些。
她咬着唇,又往里挪了挪,心想,若是他再敢靠近,那她一定要好好骂他——不是他让走的吗?眼下这般Si皮赖脸地凑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他果然就停住了。
洛水差不多都快气笑了:怎么平日就从不见他这般听话呢?
可方才已那样对他“放话”,想要再收回却是不可能。
她强行收敛心神,坚决不肯再给他半分暗示。
然后他果真半点都没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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