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珊身子一颤,过了会儿才小声道:“……我讨厌那个人。”
侯万金叹道:“不怪荒祸使,‘封灵针’伐髓洗脉之苦天下有几个人能受得?我儿受苦了。”
“不苦的。”她乖巧地摇了摇头。
侯万金目露怜Ai,正想说什么,就听月澜珊又道:“只是刚才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着爹爹了。”
侯万金面上笑容顿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拍了拍月澜珊的手。
“你累了,”他声音慈和,“不若休息会儿,爹爹陪着你。”
“我不累。”月澜珊坚持,“我只想同爹爹说话,您不问我为什么那么说吗?”
侯万金在她的目光中沉默下去。
他没有立刻收回手来,只是淡了那戴惯了的笑面。
月澜珊等了会儿不得回应,慢慢红了眼眶,巴巴地望着他。
侯万金与她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是妥协:“你想说什么?”
“我说,我真以为要见不着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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