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自顾自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典型的南方女孩儿,个头不高，骨架也小,埋着脑袋不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奶猫似的。

        郑西野心念微动，冷不防伸出右手，自然而然地揉了把姑娘的后脑勺。轻哄道：“好了，是我嘴上不长门。我跟你道歉。”

        郑西野一向不是个温柔的人，也很少和姑娘家打交道，用蒋之昂的话来说，郑西野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就算是被肖琪那样的极品美女喜欢追求，他也可以冷脸寒眼，丝毫无动于衷。

        然而，对许芳菲说的这几句话，却带着几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耐心和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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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料到，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会因为鸡毛蒜皮的琐事跟她道歉。

        许芳菲抬起脑袋，看向他。一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眼神有点惊讶，又有点茫然。

        郑西野手已经收回去。他顿了下，还是决定解释：“本来看你有点儿丧，想跟你开个玩笑缓和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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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杀人不眨眼的社会青年和她们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高中生，果然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交流起来困难得很。

        沉默数秒，她忍不住红着脸，小声回怼：“哪有这样开玩笑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好不好。”

        郑西野有点玩味地反问：“让你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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