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琅水汪汪的眼眸盯着林落白笑得意味深长:
“理科班的保送名额就剩一个了哦,落落,你是不是特希望沈陌锦能够拿到?”
林落白怔了一下,笑容缓缓收敛了几分,淡淡道:
“当然,能拿到最好,不过就算不能被保送也没有关系啊,我相信他靠实力也能考上复旦的。”
“你对沈陌锦倒是很有信心哦。”秦琳琅笑得有些古怪,拉着林落白出了教室,俩人站在浓荫下聊天。
秦琳琅说:“沈陌锦很想得到这个名额。落白,复旦的学费每年要上万吧,他家里的情况你应该最清楚……”
沈陌锦的母亲是小学老师,父亲是小镇玻璃厂的工人,去年厂倒闭下了岗,如今只靠着四处给人打零工补贴家用。
一直低头看着脚下光斑的林落白看了秦琳琅一眼,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看他的造化吧。
林落白突然不想和她说话了,明知道她们的友情还是在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改变着,仿佛这时光日复一日,就要偷走一些什么,那些最宝贵的,会不会有一天,也彻底被湮没了。
林落白借口做题便回了教室,秦琳琅站在树下望着林落白瘦薄仓皇的身影,深意不明地撇了撇嘴。
回到家里,看到母亲正在裁剪一块月白sE的夏绸布料,老掉牙的收音机仍然开着,依依呀呀唱的是越剧《红楼梦》,宝哥哥见了林妹妹说,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林落白放下沉甸甸的书包,第一次主动跑到母亲身边帮忙,帮她递剪刀,拿粉笔划线,林流珠浅笑慈蔼:
“落落,妈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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