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锦发烧了,整整烧了两天两夜,最厉害的时候,T温计测出来是三十度二。
嘴角起着泡,苍白的脸上淤青未退,躺在床上不停地说着胡话。
沈母在床边暗自垂泪,沈父送走了医生连连叹气:
“作孽,作孽呀。我到底上辈造的什么孽!养了这么个冤家!”
沈母回驳道:
“你就会怪孩,还不是你没本事,孩一心要考复旦,可你一早就说没免费保送不许上,孩有出息难道也是错!这下可好了,因祸得福也未可知,亏的是秦局长的nV儿喜欢咱们陌锦,不追究孩的错不说,还替咱弄来了名额,这不是孩命好是什么?”
沈冲的眉头紧紧皱起,坐在竹椅一支接一支地x1着烟:
“可那个nV孩怎么办?落落这两天又来找过没有?”
沈陌锦又开始说胡话,口呢喃的是断续零碎的“落”字。
沈母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我这几天吓得整天大门紧闭,谁来也不敢开门……”
唉……
重重的叹息如沈冲指间消散的青烟,缭缭袅袅弥漫整座房。
雨水连绵不绝,林落白的心,如这窗外老墙上横生的苍苔,绝望而忧伤。
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林落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沈陌锦为什么陡然消失了。
学校里,没有他的身影,他们老师说沈陌锦请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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