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他开车载着她去市剧院里看戏,一路上并不说话,两人在车里,像陌生的路人,更像陈年的知交。
剧院里冷冷落落,毕竟在这种流行摇滚说唱歌手遍地开花的时代里,昆曲已如这座下零星寥落的白发人,如这斑驳苍然的老时光,慢慢的发h老去了。
究竟谁还眷记,这流年殇,旧时光。
林落白听了无数次的《牡丹亭》,却是头一次亲眼观赏昆曲的表演。
是上海来的昆曲团,演员们俊美、年轻,唱腔圆润、纯正。
杜丽娘衣带翩跹,在花团锦簇的寂寞春sE袅娜出场,林落白忍不住低低的说:
“她真美。”
是戏的杜丽娘美,还是扮戏的演员更美,那种人戏合一的惊YAn,粉面g勒,凄凄幽幽,杜丽娘守着梅树病T缠绵,“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SiSi遂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待打拼香魂一片,月Y雨梅天,守得个梅根相见。”
相思而Si,春闺梦断。林落白看着台上的nV神情哀怨凄冷地舞着水袖旋转扑到在地面上,那心便如被划开一道小口,嘶嘶地冒着软软的疼。
泪水滴下来的时候,身畔的人递来一方帕。
“她叫夏烟容,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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