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的场景应该是,自己偎依在少年清香的臂弯里,嗔闹着,说如果我考不上大学,你要养我一辈。
可如今这话,只能说给妈妈听,只能说给妈妈听了。
那天的泪水像决了堤,止也止不住,擦也擦不g,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部倾泻。
冷慕云和林流珠吓得开车一路飞奔着将她带到医院,医生拿镊取出那根横亘在喉间的鱼刺的时候,林落白觉得这一刻,重生了。
疼痛并不重要,刺破的嗓流了血也不重要,她只是希望,那根横亘在青春记忆的刺也能随之狠狠拔掉。
母亲和冷慕云准备去民政局登记的那天穿了一件喜庆的红旗袍,她对林落白说:
“落落,从此以后,冷叔叔就是你爸爸,落落,你有爸爸了。”
是啊,我有爸爸了,真好,真温馨,真幸福。
林落白坐在院的台阶上,看着他们手挽手的出门。
深蓝的夜幕上有星星坠落天际,林落白望着失落了繁华的星空,无b寂寞地睡着了。
人生时光有时如梦,你以为永远要记得的,却偏偏忘记了,而有些你决意要忘记的,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年夏天,林落白一个人又跑了一趟太湖,她记得她的诺言:沈陌锦,等你拿到复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在太湖边上,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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