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到了之后,云也来到,然后,那地方就是他们的小天地,大约在午夜左右,板垣和云就会一起离开。除非有因公出差的机会,板垣会带云一起去,否则,板垣在午夜时分,一定会回家。
板垣的妻贞弓,是关东一个有名望家族的女儿,板垣能够在事业上有这样的成就,依靠贞弓家族之处甚多,他和云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给妻知道,这种隐秘的幽会方式,使板垣在繁忙的商业活动掺进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板垣和云的约会,一星期由一次到三次,当他们没有约会的时候,那秘密地点空置着,只有他和云持有钥匙。
昨天晚上,板垣恰好有事,在十一时左右,经过那个地点。他在车里,抬头向上一望,却看到窗帘之后,有灯光透出来。
那地方有人!这使板垣又惊又疑,那地方不应该有人,因为他并没有约云,云一个人不会到那地方去!但如果云另外有情人呢?那地方确然是极其理想的幽会地点!
板垣当时妒火烧,几乎想立时下车去查问究竟。可是当时,他的妻恰好坐在他身边,他无法这样做,只好将怒火抑制在心里,尽量不表露出来。
不过当时他的脸色也已经很难看了,难看到了贞弓这样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难看极了!”
板垣连忙掩饰:“稍有一点头痛,或许刚才酒喝多了。”
回到家之后,趁贞弓不觉察,他打了一个电话。那幽会地点,为了不受骚扰,没有电话,板垣打到云的住所去,如果云在家,那么可能有小偷进了那幽会的地方。
可是云的住所电话响了又响,没有人接听。
板垣的心更惊疑愤怒,但他没有借口可以外出,所以怀着一肚闷气睡了下来。那一晚,当然睡得一点也不好。
第二天一到了办公室,他立即又拨云的电话,每隔半小时一次,一直到一时,还是没有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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