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道：“就是认识啊。”

        “认识很久了？”莫清风又道。

        “当然，很久了。”都六瞄多了，在时间上应该很久了，虽然在过去，他都不知道苏蝉衣究竟长什么样。

        这一次算是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

        莫清风一脸纠结。

        “为什么第一次，她不乐意以真面目见我，为什么你也不告诉她是谁？”

        莫清风抓住了曲亦寒话里头的漏洞质问。

        明明那么出色，那样的资质，进入内门绰绰有余，可是她却甘于平庸，哪怕不能够获取门派资源，被人笑话也无所谓。

        到底她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宁可就这样隐藏自己？

        莫清风知道自己应该信任苏蝉衣。

        可是他有无法无视她的很多矛盾点。

        所以很纠结。

        曲亦寒感觉莫清风确实有些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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