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是想走张师姐的路线,还是想走炼器大师的路线?”
苏蝉衣定定地看着许安澜。
“我知道我不如大师姐,所以我肯定是走炼器师的路线。”
走锤修路线,他偶尔也想过,可是太难了,可几乎是一条前无古人之路,今人能走的通吗?
“那以后就多和炼丹房的莫师弟交流。”苏蝉衣提点道。
“为什么?”许安澜警惕了起来,随后指着苏蝉衣道:“我之前听到了那个传闻。”
“传闻终究只是传闻,不可信,我和莫师弟除了师姐弟情谊,再无任何关系。”
“哦哦!那就好。”许安澜松了一口气。
走之前苏蝉衣给了他一张兽皮,还有一个玉简:“等回去了再打开。”
许安澜感觉她神神秘秘的。
但还是点了点头。
张宣娇本想说告辞,但苏蝉衣留了她一回:“我知道师姐如今的锤力当中缺了火之力。但火之力在南边的火焰之地,离得太远,太难寻。师姐是不是想过要远行,去历练?”
苏蝉衣这么说起,张宣娇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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