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菀闻言,有些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你不晓得的还多着呢!”
她们这些世家女,琴棋书画自然不必说,别的东西也多多少少会涉猎一番。
陈福林出身不显,她也见过不少上京城的小官之女,便是依附于崔家的四五品官也是不少。
那些小姐姑娘们可不是这般性子,一个个年纪不大,心却不小,也不知道陈家是如何教导女孩儿的,才教出她这般憨直的性子。
“我听闻你选秀时作了一幅画?国子学的路博士还很是称赞了一番。”
崔菀从琴凳上起来,朝她走了过来。
陈福林不好意思道:“随手涂鸦,是路博士谬赞了。”
论画技,她确实太太稚嫩了,学了十年,还未得老师三四分功力。
可她知道,路博士称赞的不是她的画技,而是所谓的“灵气”。
有些人绘画,技巧纯熟,花样百出,形似却无神,用她师傅的话说,便是“匠气十足”。
有些人绘画,笔下稚嫩,技巧平平,却极有灵气。
区区不才陈福林,便属于后者。
崔菀睨了她一眼,招呼人在窗边的榻上坐下。
她挥退了宫女,亲自斟了两杯茶:“就不用在我面前过谦了,路博士难得称赞人,上一个被路博士认可的还是当年的太子殿下呢!只可惜殿下有两年没作画了,其余国子监诸生的大作在他眼里,通通被批得一文不值,如同狗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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