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他不当背後灵当人实在太可惜!还有,再这样Ga0,我铁定没多久就心脏病发嗝P了。
我抚着x收惊,没好气地瞪着他,说:「你下次能不能出个声?」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他走进房里,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然後转过身往房门外走。
「喂,」我叫住他。「你上哪去?」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我睡沙发。」
嗯……现在是什麽情况?
理论上这与我刚刚决定的没什麽差别—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重点是他抢了我的台词之後我忽然就觉得全身不对劲,感觉上……好像是我自己太小心眼—他辛苦了一整天,我却连张床也不愿跟人家分享。
&……兄弟嘛,是吧!
我站成了三七步,朝他g了g手指。
「你跟我睡。」我说。
我本来以为跟闷油瓶睡一张床我大概准备失眠了,没想到连两天整理房子对T力造成的消耗b我想像中大得多,我几乎是一沾枕就立刻人事不知。
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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