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发热,连脚趾都因为快感而蜷曲,那在我x膛上的触手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玩弄着我X器的触手亦然。
我听见我自己像是要断气一样的喘息与止不住的SHeNY1N:「停.....停...下......我快.......啊啊啊———」
我弓起身子,放声长Y,分身一阵抖动,一GU热流瞬间激S而出。
我猛然弹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白皙的颈项。
我愣愣地看着那微微上下滑动的喉结,心里想着:怎麽现在眼睛看得这麽清楚?而且......这看起来是个人,不像是有触手的怪物呀......
嗯?等等......好像不太对劲......
鼻尖缭绕着的淡淡药草气味,还有那熨贴着我的,偏凉的T温,让我慢慢回过神—
我缓缓转动颈子,视线从那诱人的锁骨凹陷往上扫过无可挑剔的下巴、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最後,对上了那双目不转睛看着我的,淡然的眼睛。
这下可好—
原来那触手什麽的,只是一场梦。而在现实中,我不知何时枕到了闷油瓶手臂上,他的另一只手甚至环着我的腰,这样的姿势感觉应该挺唯美,但我现在的心情,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尴尬的不只是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亲密,还有我隐约可察觉到的,来自下T的黏腻感......
拜托别告诉我,国中毕业数十年後,竟又再次出现梦遗这种不可言说的神秘生理现象!
我转了转眼珠,尽量不动声sE地将头颅往後挪,然後是身子......
我想在闷油瓶眼里看来,我的动作一定非常的怂,但他依旧什麽都没说,只静静地看着我滑稽地往後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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