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悠完全没有听清司机大姐刚才说的可怕案例,她现在眼前像早先没了信号的电视一样满是雪花,耳边嗡嗡作响,全部感官失灵,只能不断地扭动着身T,向alpha表达自己的痛苦和难受。
本能快把这位可怜的疯了。梁悠绝望地想,她竟然在这样的场所下,也只想被对方狠狠地入侵和占有。
“我怎么做,你会舒服点?”
为了不被司机听到,曹艾凑到梁悠的耳边,用气音小声地问道。
而梁悠只是摇头,靠在曹艾的颈窝里轻轻地啜泣——那是忍耐到极致的泪水。
看到梁悠难受成这样,曹艾也很不是滋味。马上到家就能拿到抑制剂了,至少在这之前能做些什么来缓解一下她的痛苦。
“x口闷吗?”
曹艾用耳语的音量说着,左手小心地伸进外套,轻缓地r0u了r0u对方的x口。
“嗯……”
肩上的omega像小猫一样地闷哼出声。
曹艾有些担忧地看向驾驶座,幸好由于司机大姐开着巨大音量的广播,这边细小的动静没有被她发觉,她只是自言自语道“谁喷的香水也太香了”,cH0U出纸擤了擤鼻子,继续心无旁骛地驾驶。
“这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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