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套的遮掩下,她的左手沾满了梁悠甬道泄出的咸ShYeT,并正在对那颗越发肿胀的凸点发起更为迅猛的进攻。
“哈……”
处于发情状态的omega,任何一个敏感处的刺激都被数倍放大,即便是隔着内K的抚弄,在曹艾颇有技巧的手法下,快感还是一浪又一浪地席卷而来。梁悠已经无法像刚才一样全部克制自己的声音,她SiSi地埋在曹艾的颈间,逐渐释出一些轻微的喘气声。在更加高频的刺激下她越发难受起来,她胡乱地解开了x口的两颗衬衣扣子,自己的手急不可待地拨开内衣,r0Ucu0挤压着自己的,给自己的身T带来更多的快感。
广播里开始不合时宜地播放起晚间新闻。
前半段全都是无趣的政治类新闻。
“国家主席访问XX国”
“C国成立120周年阅兵”
“今年共新设贫困县XX个”
在这般严肃又Si板的播报内容中。
梁悠却在朦胧的视线里看到自己不堪的下肢、抚弄着自己x口的右手、甚至还能听到曹艾手指下,来自自己身T的水声……
是不是糟糕透了?老师们如果知道了的话,会怎么看她呢,特别是最喜欢她的政治老师。
强烈的背德感席卷了梁悠的知觉,但她惊讶地发现,这样的背德感,竟然令她的身心更加亢奋起来。
久攻不下,仿佛尴尬卡住的知觉一瞬间冲破了阻碍,那种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开始向上攀爬并即将攀上制高点的感觉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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