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得知自己的亲人战Si沙场时,她清楚地看到那些人眼中的失望之火慢慢地灭掉,而她却无能为力。
「快走。」她的父皇君文将她与君寒辰、君柔瑶以及簇琴给推往密道内,随後便又拿剑转身前去抗敌。
「别怕。」可她们还是被赶来的南yAn士兵们给抓住,那时,簇琴依然是柔柔地笑着安慰三人。
她记得在她大哥君寒辰Si前的那个眼神,眼底是对她和二姐君柔瑶的不放心却也有对能够不在受辱而开心。
她记得在她二姐君柔瑶Si前的那个笑容,笑容里是对她的期望以及无法再遵守承诺照顾她的难过与愧疚。
随即脑海中浮现的是凌非墨对自己的好,南巡时他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他陪着自己骑马、她弹琴他则吹笛、两人下棋下到不分上下。
脑海中北溟亡国的凄惨景象渐渐地被她与凌非墨的甜蜜给取代。
「我到底该怎麽办?」君柔甯睁开双眼,眼眶泛红。
她想,是凌非墨建议凌非澈出兵收下北溟,那麽她应该恨他。
因为是他害得自己的家国亡了,最Ai自己且自己最Ai的人离自己而去。
可是,凌非墨对自己的好她都记得,是他陪伴自己渐渐地走出亡国之痛。
他的好,让她无法恨他。
一连几日,君柔甯都没有踏出房门。就连送进去的膳食都动得少。
凌非墨认为需要给君柔甯一些时间冷静一下,於是搬到了书房却时常出现在她的房门外,每次想要敲门时却又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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