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知道自己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但这一刻,她彷佛能感受到腹中的垂坠感,那是生命的重量。
她睁开眼睛,对上谢狗头惊喜又担忧的目光,「我、我要喝安胎药…」
不等他反应过来,林涵曦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来人啊!快点!安胎药!有没有人…」
安胎药一点也不好喝,而且中药本来就苦,原本谢恭之和林涵曦还准备了蜜饯要哄她,他们谁不知道她最怕苦。
但林琬绵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全喝光了。
不是她勇敢,这是一个母亲的力量。虽然她才刚知道自己是一个母亲。
而且林琬绵要喝的从来就不是安胎药,是趁着喝安胎药时灌入的大量灵泉水。
喝完安胎药,她又像是耗尽了力气,再次昏睡过去。
林涵曦看着她,眼泪又不自觉地落下。其实关於那天聊到的不伤身避孕药她已经在安排人研究了,但怎麽药还没研究出来,二姊姊就被宣判子嗣艰难呢?她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她跟二姊姊可以一起怀孕,到时候生下来的孩子也一起长大,就像她们一样,各自成家了也还维系着感情。
而且…上辈子就没落水这件事,是不是因为她选择换亲才害得二姊姊这个样子?
谢恭之轻抚妻子苍白的脸,「…她会好的。」
他垂下眼睫,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她一定会好的。」
这句话,像是说给别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谢恭之独自回到谢府。他屏退了众人,单独与谢老太太谈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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