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屑看她这样下意识又想给她脑壳捶一记,然后余光瞥到阿絮看过来的眼神,硬生生以拳化掌,揉了揉星知脑袋:“行吧,爸比去搬梯子。”
星知狐假虎威,笑眯眯地又蹭到妈妈怀里去,欣赏了一下她的画作,感叹道:“原来老爹伞上那朵花儿是妈妈画的呀,我还以为他就是比较骚包所以在伞上弄些花里胡哨的,前几天还在耳朵上戴花,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摘来的。”
鸳田絮又在纹样上添了两笔,才搁下笔捏了捏她的鼻子,嗔怒道:“哪里学的诨话?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你父亲。”
“神威教的。”星知毫无负担地当着人甩锅,神威一听自己被cue到,抬头看过来瞪了她一眼。
鸳田絮自然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一时间都有点头疼,最后只好叹道:“别欺负你神威哥哥,去跟哥哥一起编伞,早些处理完这批原料早些准备其他事。”
“准备其他什么事啊?”星知从妈妈怀里出来,不情不愿地干起了才两天没做的老本行。
“准备搬家。”星屑从后院提回来一把梯子,顺便回了一句,看星知找了事情在做,也没再叫起她,自己架起梯子去挂伞了。
“搬家?!”
“搬家?”
星知和神威一大一小两声齐出。
“为什么要搬家呀?搬去哪里???”星知第一反应就是兴奋,难道说老爹其实已经攒了很多钱买好新家准备搬去电梯房了?
神威见她问出口,也没再说话,手上继续编着,却竖起耳朵准备听星屑叔叔的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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