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忙抓起伞扛着一床单的衣服就跟了过去。
星麓虽然断了一条腿,但看着丝毫不影响他跑步,就跟断的不是他的腿一样,扭曲成那样了居然还能往地上踩,神威瞧着只觉得牙酸。
二人串了几条清冷的巷子,在十三巷的一处老旧的楼前停下,星麓回头看了一眼来路,他半途就把鞋子扔了,这会儿走过的地方到底是干干净净没有痕迹。
进了这栋楼,他径直往地下室而去,轻车熟路的用那把钥匙开了门,领着神威走进了这间阴冷潮湿的房间。
神威跟进门后轻手轻脚地关起了门,打量起这间屋子。
并不大,甚至比他家都小,但是并不脏乱。角落摆着两张床,加上一些必要的家具,就什么也没有了,里侧还有一道门,应该是卫生间。
星麓进门后几把就扯下了身上破烂的衣物脱了个精光,扔在地上还掉出两把漆黑的短剑,他捞起短剑直接进了卫生间,稀里哗啦地放水洗澡。
神威走上前去将背后的衣物都放在了床上,这个屋子是星屑叔叔给星麓准备的吗?看起来确实很隐蔽,周围有很多仓库,这栋楼应该也都是给仓库管理和搬运工们住的吧?
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呢?这里看着也不像有什么能给他的好处吧?难道说要把这件屋子送给他?
星麓很快洗好出来了,他那头本来就惨不忍睹的头发这会儿已经被他割得更短了,不变的仍然是惨不忍睹,神威原本以为是哪个被老天爷瞎了眼乱赏饭吃的托尼老师剪的,现在看来这个老师就是他本人。
只是洗干净脸后神威才发现他和星屑叔叔长得岂止是像,根本就是一摸一样,他们是双生子吧。双生兄弟一般不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存在吗?怎么感觉他们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不然星屑叔叔家也不至于被砸成那样了吧。
星麓除了左小腿折了,身上也有很多淤青的伤处,额角有一条正在愈合的伤口,前胸那一块还有灼烧后的疤痕。
他从柜子里抽出来一个抽屉倒干净里面的杂物两手一掰,掰下来两块木板,然后抬起自己的脚扭了扭,正好骨后拿木板一夹,把神威放在床上的床单扯开,撕成几条缠在了断腿上,处理好伤口后,从床上那堆衣物里拿了一条裤子穿上,这才看向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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